崇阳幼儿园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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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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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9 23:16:4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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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释怀的爱
   
    小连
      
   
    吕梁山象一个伟大的巨人,逶迤延伸到这里,突然伸了一下胳臂,便展出一片一望无际的黄土高原来。在这方圆百里的垣上,祖祖辈辈从事着农耕生产,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旱年不够温饱以野菜充饥,风调雨顺之年,则粮足菜丰,村民便喜不自胜,个个称赞老天有眼。
    仁坪村是塬上一个口碑极好的村子,用夜不闭户来形容也不为过。村里除了极个别家里的男人在乡镇有工专业治疗白癜风的医院作比较富,极少数老弱病残比较穷以外,大多数人家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小连的家属于比较穷的人家,因她父亲经常咳嗽,母亲又是常年卧病,虽有两个姐姐为解家庭之困早早出嫁,可换来的彩礼也是杯水车薪,还不够父母的药费及哥哥的“狂苏”,更别指望让小弟读书了。
      
    天不亮,小连已起床了,她先给全家人做上饭,这是每天的必修课,然后给母亲化好了苏打水,母亲胃酸,每天要喝一碗苏打水,就下地去了。
    夏日的清晨,凉爽宜人,齐膝的玉米苗上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里有股香甜的味道。每天就是这时候她的心情才好一些,一边锄地一边盼着栋栋来,栋栋是她灰暗的生活中的一个亮点。他俩从小一起玩大,很要好,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俩人都认定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栋栋其实不是来锄地,而是来陪她,这一点她心知肚明。他们家的地还不够他父亲一人干,他又是独子,可是和她家挨的这块地他却“包”了,只要她来他就来。果然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小连的眼睛,熟悉的栋栋的男孩子特有的气息吹着她的脖子痒痒的。“别闹了,别人看见。”“你来的也太早了,你要注意休息,不过也好,这会没人,咱俩说说话。”栋栋又怪又喜的说。小连看着睁着一双大眼睛正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恋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最爱的就是这双大眼睛,她们会说话,可是她高兴不起来。想起父母的病,看着年龄偏大的哥哥依然没有娶媳妇,年幼的弟弟上不起学,她真是愁。近来,她更添了一段心事,哥哥明显的对她的性骚扰令她难堪、作呕、又羞又怕,万一大哥哪天对她…可怎么办呀?该不该给栋栋说呀?“你怎么啦?你有心事,你们家的事你也别老想,总会有办法的,啊!我妈那里你别怕,她迟早会向我投降的。”栋栋拉拉她的手。“小两口这么早干吗呢?”她最讨厌哥哥的厚脸皮,经常说这些不要脸的话。太阳出来了,他才来锄地来了,小连理也不理。
    最要好的堂妹英英有一天告诉小连,她要去汾水市打工,看小连去不?我哪去得了啊,你也不看看我家,我走了,谁做饭呀?但是她心里实在是想一走了之。背着这个贫穷有治好白癜风的患者吗的、沉重的家的包袱,她实在是想逃走,逃的远远的…可是母亲怎么办?栋栋呢?
      
    劳作了一天的小连睡的如死猪一样。一家五口人睡一铺炕,小连挨着小弟和母亲睡在上炕,父亲和哥哥睡下炕。闷热的天气、拥挤的一家人,青春的小连常常盖不住全身。三十岁仍然未娶媳妇的哥哥早对小连有了不轨之心,只是未有机会得手。今晚恰巧父亲去大姐家办事未归,半夜,大哥偷偷地潜入她的被窝她也不知觉,她太累了,等她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已晚…她想到了死,病瘫的母亲哭着骂着遭雷击的、天杀的也已无计于事。她不哭不闹,睡了三天三夜,起来就去汾水市找英英去了。
      
    近来,塬上来汾水市打工的小姐妹很多,她们有的做保姆,有的打零工,但大部分在服务行业工作,其实很多人就是从事。她很快找到了英英。英英在一家洗头店打工,穿着超短裙,梳着很时髦的“卷烫”并且染成了棕红色,在阳光下如顶着一团火,“这就是我姐姐小连,怎么样?”老板是一个梳着高高的发髻、浓装艳抹三四十岁的女人,站在老板面前的是一个白净皮肤,身材苗条,细长眉眼,眼中有股愁烟的,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子。“啧啧,留下,留下,好清醇的女子,比你漂亮,英英,快,先让你姐姐休息。”老板拍拍小连的肩喜欢道。
    洗头店名义上是洗头,实质上就是进行,小连休息了一天就开始”工作”了。洗头店是二层楼房兼一个地下室,地下室很隐蔽,隔成四间,也就是她们平时接待客人的地方,一层即是“门面”,前厅是洗头的场所,后屋是她们四个人的起居室,二层是老板娘的住所。小连的到来使店里前所未有的热闹,找她的客人越来越多,英英还好,芳芳和小麦已是妒言讥语。
    一天的午后,穿小孩会患有急性肠炎吗着超短裙的小连正斜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朦胧中,她被一只手轻轻推醒,身边站着一位中等身材穿着较体面的中年人,一双大眼睛专注而温和地看着她,轻轻的说着,小姐洗头,小连觉得这双眼睛很特别,有点象栋栋。洗头的时候也不象别的男人大呼小叫,也没有摸摸捏捏,只是稍微多呆了一会儿,就走了。
    两周后的又一个下午,这个人又来了,专门叫她洗头,有了上次的默契,这次俩人的话多了起来,男人自我介绍姓李,做生意。问小连来自那里,说小连洗头的动作轻柔而到位,特别舒服,说着捏小连的手,但是很自然,小连觉得很舒服,并没猥亵之感。在他的抚摸下她有点晕,然后她带他去地下室。他的动作轻柔而又劲到,抚摸温暖而又舒适,在他的冲击下她觉得自己要飞了,她看见了漫天的云彩她飞上了天空…
    从此李先生每周都来一次,小连知道他叫李阳,有很大的生意,煤矿,焦厂,洗煤厂等。每次呆的时间都很长,说很多的话。小连渐渐的有了一种期盼,希望每天都看到李阳。可是她知道他很忙,她也不敢提出来,自己是什么身份?突然,接连一个月李阳都没来,小连郁郁寡欢,英英笑话她是爱上了,并警告她千万别干傻事,干我们这行的是不能有感情的,没听说过婊子无情吗。
    日子在重复中过着,肥的瘦的脏的臭的闭着眼睛都一样,上床睡觉,给钱走人。钱多了起来,给父母买药,给小弟买衣服。在英英的“教导下”,小连学会了抽烟,喝酒,说脏话。一天,小连和英英闲逛,正讥讽街上过来过去的城里女人远看有模有样,近看大都贼眉鼠眼,一点不好看。忽然,小连看见前面李阳被一夫人跨着胳臂进了商场,她随即拉着英英就追,英英拦她不住只好随她前行,眼看着李阳与夫人在电梯上已快上到二楼,她们跑步同时蹬上了二楼挡在他们面前,李阳看着气喘吁吁的俩人呆了一下,但是很快装着不认识她们,挽着夫人要走。小连看着一脸疑惑的端庄的夫人,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张了张嘴,英英连忙说“对不起,认错人了”拉着小连就走。就在小连对李阳完全失望,整日十点起床,然后吃早饭,而后和英英她们精心梳洗打扮,打情骂俏,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嘲讽某个“客人”的可笑之处,有时正说着谁的缺陷谁就来了,就是一阵爆笑。
    就在碰到李阳夫妇的一周后,李阳忽然来了,小连没理,英英很热情的接待了他。李阳殷勤的说小连多日不见越发漂亮了,小连说李老板那里认得我们这些人,李阳说那天不是情况特殊吗,我这不是赶紧来了吗,我向你道歉,你先给我洗头吧。英英说小连你还不快给李老板洗头,李老板可是大老板呀,他可是没亏待过你呀。小连也不好再扭捏,于是开始洗头,但是一言不发,可还是被李阳拉进了地下室。李阳比以往更热烈,有点久别胜新婚的味道,可是我算什么呢?小连胡思乱想,故意不配合,可是架不住李阳的进攻,阵地很快被占领了。李阳告诉小连,他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来,是因为他妻子来了,他妻子好象有所觉察,他每天要陪妻子。
      
    李阳和妻子王娟是高中同学,在高二就好上了,由于俩人只顾谈恋爱,高考双双落榜,而后谈婚论嫁,双方父母看俩人倒也般配,而且已是未婚先孕,故而顺水推舟。结婚生子,赚钱养家,这是所有家庭的责任。李阳跟着开煤矿的叔叔开车,由于李阳精明能干,很快在矿上独挡一面。没几年在叔叔的帮助下李阳有了自己的煤矿,接着生意越做越大,又办起了焦厂、洗煤厂等。婚后夫妻感情一直很好,王娟很快生了一个儿子,小日子红红火火,但是随着儿子的长大夫妻的感情日渐平淡。尤其让李阳受不了的是王娟对他的猜忌。无论李阳在做什么,在那里都得向夫人报告。王娟没有工作,儿子小的时候整日照看儿子,日子过的飞快,儿子现在已经是小学五年级学生了,她整日无所事事。但是她是不允许别人夺走李阳的。李阳是自己的,从高中时她就把他看成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把李阳从我身边夺走。整天打麻将实在是烦,别人打麻将能上瘾,王娟不行,她只是把它当作一种消遣,不想打的时候“麻友”也对她无可奈何。近来她发现李阳的手机总爱关机,问他不是说没电了,就是说有重要的客人故而关机。她预感到不妙,所以才把儿子托付给母亲自己跑来住了一个月。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可是也没发现什么,那天在商场碰到的那两个女的也不能说明什么,心里不放心儿子,只好又回县城的家去了。
      
    小连对李阳渐渐的有了一种依恋,李阳对她也是有求必应。一次两人正在情深意恰之时,小连说我不想在这儿干了,除了你,我不想和别的男人这样。李阳说那好,我把你养起来吧。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呀,那怎么办呢?也开一间洗头店。小连在另一条街上租了一个门面,自己当了老板娘,不过规模小一点,只雇了两个小姐,李阳专门在附近给她租了房子住。之前,李阳开车陪小连回了一趟家,村人听说小连回来了,都跑出来看。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小连家门口,小连从车里出来,村人都不敢认了,只见她一头披肩发,脸比以前更白了,眉毛却细了,上身穿一件粉红短款衣,下着一条黑色的宽宽似裙子的裤子,脚上穿一双尖尖的皮鞋。村人没见过这种裤子,甚是希奇。都说小连越漂亮啦,成了城里人咧。小连给家里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全家人(除了哥哥)的衣服,各种希奇的吃的及床单、被罩、毛巾、暖瓶等等日用品,堆在炕上成了一坐小山。父母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东西,喜的合不拢嘴。小连介绍李阳是她的老板,她在李阳的饭店打工,李阳还给父母买的营养品,二老诺诺着不敢不敢。哥哥在村里游荡,听说小连回来啦,没敢进家。
    小连一下子成了村人议论的焦点,有些人羡慕,说小连真有本事,才出去没半年就出息了。大部分人疑问她究竟在外面干什么呢?和她一起的男人是谁呢?她是不是干那种事呢?听说村里的女孩子进城大都干那事,有了这种猜测继而肯定,人们看她的眼光就有了内容了,问候也有了特有的语气了,吆,小连可是变了,哎,是不是在城里找下婆家啦?说着用眼瞟一下李阳,小连知道村人的用意,她以不变应万变,来人一律用烟或糖果招待,用微笑应付问候。晚间客人散尽,全家安息。小连独自一人走出院子,不知不觉来到她和栋栋以前经常约会的大槐树下,已是秋冬之交的天气,大槐树上的叶子已飘落无几,剩下的仞在随风飘摇,透过树叉能看到天上稀落的星星努力透过云的遮掩和她对视,一时那星星幻化成了栋栋的眼睛,她不觉已是泪流满面,觉得心似被针扎了的疼。凉风吹进她的脖颈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过去和栋栋嬉戏相爱的情景似电影一幕幕的放映------一次栋栋问她会不会变心,她说她变了心就让雷击死她------前一个月就听英英说栋栋在母亲的安排下已和外村一个女子结婚了,她知道是她伤害了栋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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